凡煙小說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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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日,跡部府外,人聲鼎沸……

“欸,你說,這不二周助怎麽突然就娶妻了呢,之前也沒什麽苗頭啊!”路人甲不明所以地問著旁邊的人。

“誰說不是呢,還以為這不二周助是跡部少爺的童養媳呢,怎麽這跡部少爺也舍得放他娶妻了?”路人乙補充說明疑問。

“嘿嘿嘿,瞎說什麽呢!跡部少爺至今都沒出面表過態呢,誰知道那來路不明的女人是從哪冒出來的,說不定是跡部少爺的什麽人呢,你瞧沒瞧見,那女人眼角的那顆淚痣,跟跡部少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路人丙揣度著這裏面的貓膩,頗有斷案推理的“睿智”。

“嗨,說這些做什麽,照現在跡部府這張燈結彩的架勢,恐怕這樁親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們在這裏猜個什麽勁啊,正主都在裏面吶,只可惜啊,看不到跡部府裏發生的盛況了。”路人丁不無惋惜地伸長了脖子,企圖窺得府內一絲動靜。

而此時,最讓外界向往的跡部府內,死寂一片……

不二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潤笑容,視線的焦點自然是被他緊緊牽著一步一步走向大堂的跡部景吾。

跡部此時正身穿著無數個日日夜夜被他幻想著、本該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不二身上的鳳冠霞帔,就連他頭上的那塊大紅的喜慶蓋頭,也是讓他在無數個夢裏只要一挑開就能瞧見不二那張“羞答答”的小臉,然後還能每次都笑醒的那塊具有歷史意義的紅蓋頭。

跡部心裏在滴血啊,當初他就不該那麽輕易地告訴不二,自己在夢裏是如何得意地挑開了他的紅蓋頭,又是如何如願以償地一件接一件地解開了他的鳳冠霞帔啊!

你看,他是不是自作孽啊,他是不是就不能活了啊!!現在不二連細節都記得如此清晰啊,簡直就是要夢境重現啊,然後臨時調換主角啊啊!!!w(Д)w

好任性的“新娘子”啊,你這麽壞,都是夫君我的錯啊啊啊啊啊!!!!

跡部心裏一萬只不明生物策馬奔騰,然後他繼續“淡定”的一步接一步地走向了高堂。那裏有一大群正在等著“祝福”他和不二的“好”兄弟……

還未走近,跡部就已經聽到了幸村那廝意味不明的笑聲,“不二,你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能幹啊,不愧是我的知、己。”

跡部就算沒看到他那張臉也能準確無誤地在腦海裏搜索出幸村那廝是用何等“高深莫測”的笑容對著不二說出“知己”這個心懷不軌的字眼的,他甚至還能更加形象生動地描繪出幸村那廝是用何等“陰險狡詐”“欲罷不能”的笑容盯著他這個魁梧高大的“新娘”的……

恥辱啊恥辱,這絕對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悲劇!跡部腳下用力,就差直接掀蓋頭了,但到底忍住了,走到這裏多不容易啊,怎麽能這麽沈不住氣呢!

跡部繼續往前踏出一步,這回是從左邊傳來了裕太的聲音,“哥,你可想好了?我還是不怎麽讚成你……呃……娶他。”

想什麽想!你哥他早就是本大爺的人了!!現在想悔婚,晚了!!!

還有,娶什麽娶!本大爺也不讚成被娶的好嗎!!有本事你說服你哥讓本大爺娶了他啊!!!

跡部一團火窩在心裏沒處撒,就只能握著不二的手不放,低著頭想快步走過這一段“坎坷”的成親之路。

而另一邊,一臉春風得意的不二還以為他是怕自己悔婚,笑了笑還是很開心地對著跡部竊竊私語:“小景,別怕。”

頓了頓,他繼續溫柔地安撫貌似忐忑不安的跡部娘子道:“我以後會好好補償你的。”

跡部原本還納悶不二怎麽不走了,忽然聽到不二帶著笑意地對他說出“補償”這兩個字,心裏一下子就樂開了。

對啊,補償!

是該好好補償他的,尤其是今晚啊……

跡部心裏如此這般地設想了補償的內容,頓時就像一下子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那個神清氣爽啊,走路都不低著頭了,腰板挺得那叫一個筆直啊,看得觀月直皺眉!

“不二,裕太說得沒錯,你再好好考慮考慮,跡部他,可能真的不適合你!”打著裕太的幌子,他打算掐著不二愛弟的命門進行一番游說,最好讓不二當場“休”了跡部才好!

雖然他也知道,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果然,不二幾乎是當場反駁,護“妻”之意顯而易見,“夠了,觀月。”

冰藍色的眼眸裏是無可比擬的認真,他看向觀月的眼神極其冰冷,只有在轉向裕太的時候才多了些溫情與疼愛,“跡部景吾,就是最適合我不二周助的人,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裕太,我最希望的,還是你能祝福哥哥。”

裕太啞口無言,最終還是點頭,“哥,我知道了。”祝福的話他說不出口,別扭得緊,於是只得撇過頭,口不對心地說道,“哥,你以後被他欺負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二輕笑,裕太這就是同意了,這別扭的關心,還真是久違的親情啊……

觀月也沒什麽辦法了,不二心意已決,自己怕是人微言輕,根本無力阻止這場親事了。只是,他很不甘心,自己當時不應該為了接近不二而違心地救跡部,他當時就應該,讓跡部悄悄地毒發身亡才對,現在也不會造成這種無可挽回的局面了!

哎,失策啊!!觀月盯著不二那張笑意盎然的臉還有他和跡部緊緊相握的手,懊悔與惱怒並存,心內煩躁不已。

乾見他這樣,心裏已經明了了一大半觀月的心事,於是,他十分自然地走到了觀月身邊,特別“好心”,特別“體貼”地遞給了他一杯“酒水”,心領神會地安慰道,“喝點吧,下火的。”

然後,他推了推觀月身邊的裕太,示意他看著點,別讓觀月喝多了。

裕太不明所以,於是也眼睜睜地跟著乾一起看觀月把那杯不明液體一飲而盡了……

咚……觀月倒在了裕太懷裏,乾圓滿了。

他又悠哉悠哉地回到了柳的身邊,用肩膀頂了一下柳,得意地說道,“你剛才都看到了?”

柳瞥了一眼觀月一動不動地被裕太抱走的“死屍”樣,冷笑道,“看到了,幹的不錯。”

乾得了便宜還賣乖,非逼著柳也給點有趣的數據不可,“那你知道下回怎麽做了吧?”

“這個嘛,我想等你弄倒了不二我就知道了。”柳十分機智地決定和乾劃清界限。他很清楚,乾這是想拖他下水,再不果斷撇清關系他就會把弄倒不二的重任交付於他了。

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柳的側臉,又開始了新的思考。

他心裏想的是:先放倒柳的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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